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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山西家信》

8年前 (2011-03-27)     作者:傲孤漠客     分类:原创·心情随笔     阅读次数:132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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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家信(曹刘版)

曹:这个相声大会节目一场接着一场

刘:是

曹:相声是语言的艺术,中国的语言是博大精深

刘:没错儿

曹:每个字儿都有它有用意

刘:哦?

曹:别说一个字儿,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要是不注意也会闹出笑话。

刘:是吗?

曹:哎 就拿我们家来说吧

刘:怎么了?

曹:我有一个朋友 山西人 在山里边长大的 没念过书 没学问 不识字 这个年纪呢 三十多岁快四十了 我们两个人称得起是忘年交 我呢 论着管他叫二哥。有一回他请我吃饭

刘:嗯

曹:定的是中午十一点半到

刘:哦

曹:我呢 到时候就上家去了 他呢 还请了一位陪客

刘:哦

曹:可是等到十二点 这位没来

刘:哟

曹:他着急了 于是呢他就画了一张便条

刘:不 不 您等会儿 干吗画啊

曹:因为他不会写字

刘;噢

曹:所以呢就画了一张便条

刘:只能画

曹:我一瞧 画的什么啊?画了一个小人猫着腰 一个手捂着嘴 一个手捂着屁股 不明白这什么意思?

刘:挺奇怪的

曹:他叠好了 打发门口的小孩 去 给前院的大爷送去 这位住的不远 就在前院住 去送去吧 一会儿的工夫小孩回来了 人没带来 也带回来一张便条 我一瞧画的什么啊 也是一幅画 画了一个鸟笼子 鸟笼子里面有一个王八 这个王八脑袋在鸟笼子外边探着 王八身子在鸟笼子里边 他一瞧 行了 咱甭等他了 咱吃饭吧 我说别别别介 别介 我说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呢

刘:是啊

曹:您刚才那画一小人猫着腰 一个手捂着嘴 一个手捂着屁股 什么意思啊

刘:干吗呢

曹:嗨 我跟他说午后请他吃饭

刘:嗨

曹:噢 捂着屁股就是午后 那他这个画一鸟笼子 里边有一个王八 王八脑袋在鸟笼子外边探着 王八身子在鸟笼子里边 这什么意思啊

刘:嗯

曹:他告诉我 大概出不来(曹刘二人都摸着下巴寻恩) 哦 大盖儿出不来?高科技呀这东西

刘:间谍的底子

曹:唉呀 吃吧 吃吧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我说了 二哥 下礼拜不能陪你喝酒了

刘:怎么呢

曹:下礼拜我上山西太原演出 您的老家也是太原的 有什么需要我往家里边带的话 带的东西 您给我 我帮您带 二哥一听这高兴了 太好了 太好了 你到了太原 你找杏干村的酸老爷 杏干村的酸老爷 那就是我父亲 你帮我带点儿东西 带什么啊 带一封信 还有五百块钱 一封信五百块钱 不就这点儿东西吗 对 一封信 五百块钱 交给我吧 我把东西都收到了 简短截说 转过天来 上火车奔太原演出

刘:这就走了

曹:上了火车(叹气)我呀 也没带个游戏机

刘:带那干吗

曹:也没带本书 长路漫漫 无心睡眠 您说我干吗?

(台底下一观众喊:拆信)

曹:知音 这是知音(美的慌)我拆信看看

刘:不 不 您等会儿 你先别美 这不道德 知道吗?

曹:知道

刘:知道还拆它

曹:您管着吗 我拆你信了 我拆你信了

刘:没 没有

曹:有你什么事 我乐意 你管着吗 你管着吗 你管着吗?

刘:碎嘴子

曹:管你什么事

刘:不管

曹: 就看 就看 就看 呲儿(笔画拆信)拿出来一瞧 嗬 我高兴了

刘:怎么了

曹:又画了一幅画

刘:怎么全是画?

曹:唉 画了一幅画 这画挺热闹

刘:都有什么啊

曹:信的这边画了七个骆驼

刘:骆驼?

曹:骆驼 知道吗

刘:骆驼 知道

曹:(用手比划七个骆驼)

刘:我说我说 等会 甭把七个都比划出来行不行啊

曹:画了七个骆驼 信的这边画了一颗大树 树叉上边落了两只苍蝇 树底下趴着四个王八 立着两把酒壶 旁边还有一个鸡蛋 (无耐)这什么意思 不明白 叠好了 装信封里 睡一觉吧 一会儿的工夫就到太原了到了太原 奔剧场演出 演出完了 转过天来 在当地转一转

刘:玩玩

曹:买点儿什么土特产品 对不对?

刘:对

曹:说是土特产 无非就是烟酒什么的

刘:没错儿

曹:酒 我北京的喝惯了 别地儿的酒不爱喝 买点烟吧

刘:唉 这行

曹:当地的烟 我一瞧 唉 烟滩 这山西名烟多少钱 一百块钱一条(犹豫)便宜点儿 不便宜 就一百块钱一条 你买你就买 不买拉倒

刘:不还价

曹:也不贵 买一条吧 来一条 把烟拿过来 我想起来了 我上这儿来还有正事儿呢

刘:什么事儿啊

曹:上二哥家送东西去

刘:哦 对

曹:对不对 杏干村酸老爷嘛

刘:没错儿

曹:找吧 挺容易就找着了

刘:好找

曹:一看这家 我走到门口 啪啪啪 扣打柴扉

刘:不 这阵儿就不用拽了 你可以说敲门

曹:捣乱是吗

刘:没有

曹:啪啪啪 敲门

刘:就别用那啪啪啪了

曹:啪啪啪 叮咚 敲门

刘:你麻烦不麻烦 有门铃你还敲什么啊

曹:我都试试 看看响不响

刘:跑这儿玩来了

曹:吱拗门开了 站着一老头儿 年近六旬左右 站这 我说你是杏干村的酸老爷吗 对 我是酸老爷(山西方言)听您这味就挺酸的 我说您儿子让我给您带点儿东西 俺儿子让你给我带什么东西?来来来 进来 进来

刘:让屋里了

曹:让到屋里来 俺儿子让你给我带什么东西 嗨 你儿子啊让我给你带一封 还有四百块钱

刘:不 您等会儿 说错了 五百块钱

曹:四百

刘:不 你刚才还说是五百呢

曹:我说了怎么说吧

刘:不是 那这里差一百块钱呢

曹:废话 买烟了

刘:拿别人钱买烟呢?

曹:我替他尝尝好抽不好抽

刘:人家用你吗?

曹:你管着吗 我拿你钱了 我拿你钱了 有你什么事儿 你老打抱不平 有你什么事啊

刘:你干嘛这么碎叨 没我事

曹:一封信 四百块钱

刘:嗯

曹:把东西交过去了 老头儿接过信来打开了一瞧 看看我 看看信 看看信 看看我你跟我儿子什么关系?— 点头之交

刘:不 你们可是把兄弟 你刚可说了

曹:(摇摇头)这事不能说把兄弟

刘:怎么呢?

曹:说把兄弟你偷人家一百块钱买烟抽 显着咱这人品次 你知道吗?

刘:(气愤)你这个人品就够次的了

曹:你甭管 就这么说 点头之交

刘:你瞧瞧这个

曹:老头一看信一看我 不对 你跟我儿子是把兄弟 (疑问)你怎么知道的?—信上写得明白 (疑问)哪儿写着了?

刘:是啊

曹:你看 这个信上边画着七个骆驼 我们山西人叫骆驼有规矩

刘:什么规矩?

曹:五个为一贯 六个为一串 七个为一把 八个为一帮 这上边画着七个骆驼 就是说一把子 所以说明你跟我儿子是把兄弟

刘:哦

曹:合着我们哥俩儿都是骆驼

刘:嗨 没这么说

曹:我想坏了 这一百块钱要破案

刘:我看也悬

曹:咱得咬住了牙 我儿子让你给我带多少钱 (小心意意)—四百

刘:虚了

曹:(看看信)不对! 耶!!!(抖了手)

刘:能不紧张嘛?

曹:翻包袱嘛这得

刘:嗨 别麻烦了

曹:就是四百 —不对 五百 —哪儿写着 哪儿写着五百了

刘:是

曹:信上写得明白 (装横)哪儿写着 哪儿写着 哪儿写着了

刘:碎叨劲又来了 你说说

曹:咱得假装横

刘:哦

曹:你看这个信上边画着一棵大树 这树叉上边落着两个苍蝇 我们山西人管这个苍蝇不叫苍蝇

刘:叫什么呢

曹:叫蝇子

刘:蝇子?

曹:蝇子 我们花的这个钱也叫银子

刘:哦

曹:你看这画着两只苍蝇落在树叉上面 这是我儿子告诉我 银子 银子 有数(边说边比划)

刘:(寻思了半天)哇! 太神奇啦!

曹:有数写着五百了?—就是四百

刘:对!

曹:就是四百 就是四百—接着看树底下叭着四个王八 立着两把酒壶 四八三十二 二九一十八 五十 —那也是五十 啊 那也是五十 没写着五百(装横)—旁边还有一个鸡蛋!

刘:嗨!

(台下笑场 噫!!!)

曹:(疑问)你们是地球人吗?

刘:确实神奇

曹: 沟通的方式很特殊嘛?(老实了)大爷 咱实说吧 我拿一百块钱买烟抽了

刘:说实话了

曹:没关系 钱财乃身外之物

刘:瞧瞧

曹:你多咱走 我说我明儿个走 这样 你晚上再上家里边来一趟 帮我带点东西我说行 您放心吧 简短截说 晚上我又上家来了 老头儿拿出两个信封来这两个帮我带一下 这个大的 是我给我儿子的 这个小的是你嫂子给你二哥的

刘:哦

曹:我说行了 交给我您放心吧 —你可别拆开了看 我说不会的 不会的 我说这里没有钱吧?—不能 你这个人品不能给你钱

刘:喝~!

(继续笑场中.......)

刘:太对了

曹:(不好意思)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刘:挺有意思的

曹:这说得我不好意思了都(捂脸)

刘:你还要脸呢

曹:拿了东西上火车回北京 上了火车呀 烦得慌

刘:是啊

曹:也没带个游戏机

刘:哦

(台底下一群人喊:拆信!!!)

曹:知音越来越多

刘:唉呀 你快学坏了

曹:我拆信看看 是他们跟我学坏了

刘:差不多

曹:我拆信看看

刘:拆吧

曹:我先把这大的拆了 呲(拆信声音)把信拿出来一瞧 嗬 这信有意思!

刘:怎么了?

曹:还是一幅画

刘:都有什么啊

曹:画着两个水桶 水桶扣着搁着 底儿朝上 扣着搁着 水桶上边落着两个苍蝇 我想甭问 这里边有钱的事

刘:对 有银子

曹:银子嘛 咱们知道这个 他爸爸给我讲一回了

刘:是

曹:再往边上看 画着一个大圈儿 画着一个小圈儿 大圈儿里边放着一个炮仗 炮仗过年放的那个炮仗 一点当 小圈儿里边放着一个蚕 蚕蛹外边那层

刘:知道 知道

曹:蚕茧

刘:可以做丝线的

曹:唉 对 做丝线的那种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疑问) 叠好了 装信封里 把这小的拆开

刘:都得瞧瞧

曹:打开了一瞧 哇噻 !

刘:怎么意思?

曹:太有意思了

刘:是啊

曹:太可乐了

刘:你给说说

曹:画得热闹 画的两只鸽子 一只鸭子 两只鸽子 一只鸭子 一共四只鸽子 两只鸭子信的这边画着一只大象 象鼻子上边卷着一口刀这个刀尖扎在一只鹅的脖子上把这鹅给扎死了 鹅脖子直流血

刘:唉呀

曹:信的底下画着一个藕断开了 但是丝还连着 还有一节小木炭 再往底下画了一个小人 留着一个小平头 穿着一个黑大褂 这手拿着一百块钱 这手拿着一条烟(边说边比划)

(台下笑翻 噫~!!声不断)

曹:(比划着傻了,看看刘云天)好像有我?

刘:(乐得都不行了)肯定有你!

曹:这什么意思 不明白 装信封里 等着 觉也不睡了 我跟着这儿等着

刘:好嘛 这不干熬吗

曹:一会儿的工夫到了北京了 由打北京站出来 我连家都没回我直接奔我二哥那去了

刘:哦

曹:我二哥我把东西接过来 行 谢谢 谢谢 把抽屉拉开了 往抽屉里一放 关上了行了 你走吧 — 别介 别走啊 拆开看看 —别介我们家的信你看什么—有我(激动的比划)那里有我 真的 真的 真有我 真有我

刘:露馅儿了

曹:不 怎么会有你 —您甭废话 你拆开看吧 —行 行 我拆开你别跟外人说啊先把这这大的拆开了 打开了一瞧 — 好 金子啊 交朋友还得交你这样的

刘:怎么回事

曹:怎么回事 你把钱给我带到了 —哪儿写着呢 你看着 这画着两个水桶 水桶上落着两个苍蝇 我们山西人管这个苍蝇不叫苍蝇 叫蝇子 —我这这我知道花的钱也叫银子 一样的 —哦 这你都知道了 我们管这个水桶也不叫水桶

刘:叫什么啊

曹:叫水梢

刘:哦

曹:你看这两个水桶扣着搁着 意思就水梢搁倒了 跟这个苍蝇连起来就是一句话

刘:怎么说呢?

曹:银子 银子 捎到了

刘:挺好

曹:水捎倒着搁着就捎倒了 好 好 我说那大圈跟那小圈是什么意思啊

刘:嗯?

曹:大圈是饭碗 小圈是茶碗 哦 我说那个大圈里有一个炮仗 小圈里有一个蚕茧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父亲想我每天是茶里思饭里想—有一炮仗就是饭里响你们家人太恐怖了

刘:厉害(伸大拇指)

曹:哦 行了 行了 行了 我明白了 啪 他叠好了 搁信封里 行了 行了 走吧 —别走 主要看那封(激动着说)

刘:这个关键

曹:那封有我 —不是 我媳妇给我的信你就别 —不行 不行 我得看 我得看行啊 别跟外人说啊 把信打开了 二哥一瞧 眼泪下来了—二哥怎么哭了

刘:嗯

曹:你看上面画着两只鸽子 一只鸭子 两只鸽子 一只鸭子 这是你嫂子在喊我:哥哥呀 哥哥呀

刘:嗨 这真是没法说了

曹:(无语中)喊你也没必要哭啊 —你接着看啊 信的这边画着一只大象 象鼻子上边卷着一口刀 这个刀尖扎在一只鹅的脖子上 把这鹅给扎死了 鹅脖子直流血 这跟头里是一句话

刘:怎么说呢

曹:哥哥呀 哥哥呀 想煞我了 (傻了)象杀鹅了?

刘:您这个玩意啊

曹:我说那这画了一个藕断开了 丝还连着 还有一节小木炭 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嫂子想我每天是长思短叹!

刘:太精辟了!

曹:我说那底下画了一个小人啊 剃着一个小平头 穿着一个黑大褂 这手拿着一百块钱这手拿着一条烟 这什么意思啊?

刘:嗯

曹:嗨 别提了 我这儿子不学好 偷我一百块钱 买烟抽 ——我呀!

(二人下台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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